Bab Seratus: Keterampilan Bawaan

Sejak tahun 1980 Tiga SS 2925kata 2026-03-30 07:15:31

“这只碗你花了多少钱?”朱老认真端详着苏辰带来的碗。

苏辰老实答道:“三块钱。”

“值,确实是捡了个大便宜。”朱老知道苏辰对这类东西半点不懂,索性便掰开了说:“提起元代瓷器,很多人想到的往往是元青花。

其实,还有釉里红、枢府釉、白釉、红釉、蓝釉等品种,像龙泉青瓷、德化窑白瓷、青白瓷、潮州窑瓷器、磁州窑、钧窑、霍县窑等等,你这只碗,就是枢府釉,也叫卵白釉。

它是在宋代景德镇青白釉的基础上发展出来的。你看它色白微青,釉面失透,颇像鸭蛋壳的颜色,所以叫作卵白釉。这种釉色很受元代朝廷喜爱,常常命景德镇窑烧造,供官府使用。

你看这只碗的印花花卉间,还有对称的枢府二字,这就是元代军事机构枢密院在景德镇订烧的卵白釉瓷。

元代枢府瓷制作规整,品质优良,多有印花装饰,纹饰题材常见云龙和缠枝花卉。但因为枢府釉属于乳浊釉,所以纹饰不太清晰,一般肉眼看不出来,得用手去摸才能摸出来。

只是长期以来,枢府瓷传世极少,我们对元代枢府瓷的认识,也多是通过传世资料和故宫里极少数的元代瓷器得来的。

好好收着吧,这可是如今市面上不多见的卵白釉。待会儿别磕着碰着了,我找个东西给你装上。”

朱老找来一个小盒子,把这只卵白釉的枢府瓷放了进去。

“虽然你半点不懂,但这三块钱花得值,这一件足以抵得上你那些民国时期的东西。”

苏辰连忙道谢:“谢谢朱老您抽时间给我解惑,不然我都打算拿去盖腌菜缸了。”

“我给你两本书,你能拿回去好好学学吗?”朱老无奈道,“不然我还真怕你回头又弄来什么东西,拿去盖腌菜缸。”

说着,他从书架上取下两本书。

一本叫《古玩指南》,一本叫《古玩辨疑》。

“当然,看书不可能一下子就看出什么门道,但至少能让你再见到某样东西时,有迹可循。”朱老说道,“不会再像现在这样,整个人都发懵,只觉得手里有几个钱,看中了就买。”

苏辰有些不好意思:“那谢谢朱老,我一定认真学。”

“不过你也得记住,看古玩这类东西,一靠长期熏陶,二靠足够的知识积累,这两点不是光看书就能学会的。”

朱老接着说道:“正好你没事,可以照着书上的内容看看你淘来的那些东西,细细琢磨,多实践几次,多加验证。”

“小子谨遵朱老教诲。”苏辰老老实实地回道,“朱老,我们出去吃饭吧?”

“不用了,我一会儿还有事。”朱老摆摆手,“我就不留你了。”

“那等您有空了,我再来请您吃饭。”

苏辰美滋滋地离开板厂胡同,先带着这只碗回了三庙街。

也不知道老马之前是不是知道这只碗的来历,估计他这会儿都快气得冒烟了吧?

反正苏辰是花钱从主人家手里买来的,三块钱呢。

要是换成老马,大概就是把那堆煤球搬完,就想顺手牵走。

再说了,苏辰也不是从老马手里抢来的。

他小心地把碗藏进地下室,心情顿时大好。

那感觉,就跟中了彩票一样痛快。

从地下室出来,他也没闲着,出门随便吃了点东西,又接着忙活起来。

反正手里有钱,出门大把大把地买东西,买了一大堆回来布置,还从隔壁找来几个工人帮忙。

他这边正忙着张罗,徐智又来了。

苏辰刚一开门,徐智就神神秘秘地掏出一个酒坛子:“这是我从我那哥们儿家里弄来的药酒,每天二两,坚持半个月,保准你生龙活虎。”

“你是不是没挨过社会的毒打?”苏辰没好气地说,“哥没病!”

“对对对,你这哪像有病的样子?”徐智一副我懂的表情,“主要是滋补一下,就像我们偶尔也得开开荤,有句话不是叫‘立冬补冬,补嘴空’吗。”

“你小子挺闲啊?”苏辰挑了挑眉,“正好我一个人忙不过来,你来帮我。”

说着,就让徐智进了院子。

“帮……”徐智话还没说完,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,“好家伙,你这是在干嘛?”

只见苏辰的院子里有好几个工人正在忙活,院里院外都收拾得干干净净,还搭起了好几个架子。

上面挂着他从香港带回来的小夜灯,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颜色,又挂着苏辰自己折的千纸鹤和一些别的小饰品。

整体布置没有半点俗气,反倒多了几分别样的雅致。

因为薛瑜偏爱文雅,要是弄些过于夸张或者另类的东西,她肯定不喜欢。

“薛瑜今天过生日。”苏辰说道,“所以我才忙这些事情。正好你来了,要是不忙,就来帮我搭把手。”

闻言,徐智忍不住竖起大拇指:“高,实在是高!这我可得好好学学。我要是学会你这一招半式的,还怕没对象吗?”

“找对象,最主要就三句话,胆大、心细、脸皮厚。”苏辰说道,“来帮我,一边干活,我一边教你,争取在薛瑜回来前把这些东西弄好。”

两人随即开始忙着布置院子。

苏辰还在院子里搭了个秋千,因为不是临时糊弄的,所以他选的都是上好的材料。

反正他现在不管是钱,还是工业票,都不缺。

为了把这个秋千做好,他还特意画了草图,秋千的柱子用的是六根粗大的原木,这是他从香港回来后就找附近老木匠帮忙做的,榫卯结构,装上去就行。

忙活了将近三个小时后,工人装好秋千,拿了工钱便直接离开。

如今院子里多了一架秋千,而且还不是露天的,秋千上方带着顶,像个小亭子一样,同时还高出地面近三十厘米,就算下雨也不怕被淋湿。

上面还装了灯,哪怕晚上坐在秋千上看书也没问题。

再加上那些小夜灯,一插上电立刻就亮了,只是现在天还没黑,还看不出具体效果。

等一切都忙完,徐智摸出一支烟点上:“嫂子要是回来,看到你布置的这些,还不得感动坏了?这些你都是从哪儿学来的?”

“哄女人,本来就是我与生俱来的本事。”苏辰不屑道,“这还用学?”

他指了指墙角那一堆烟花:“看见没?”

“嘶……”徐智倒吸一口凉气,“好家伙,这是要把整个京城的夜空都照亮啊。”

“晚上你帮我放烟花,现在先帮忙把引线接上……”苏辰又给他安排了活儿。

可惜如今京城里找不到能做出香港那种蛋糕的地方,所以今晚也只能给薛瑜做一碗长寿面了。

一直忙到下午五点多,徐智出门去买东西,苏辰则骑上自行车去接薛瑜。

到了修理店后,徐悠便说道:“哟,苏老板,您来了?”

“一天到晚阴阳怪气的。”苏辰无语道,“到点下班了,收工吧。”

“今天的活儿也做完了,正好可以下班回去吃饭。”薛瑜点点头,“那我们就关门吧。”

苏辰看了徐悠一眼:“今晚去我们家吃饭,你哥已经先过去了。”

“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徐悠一头雾水,不过还是点点头,“行,那我先回家跟我爸妈说一声,然后去你们家吃饭。”

关了门后,徐悠先回了自己家,苏辰载着薛瑜回三庙街。

到了家门口,薛瑜刚从后座下来,他就连续按了好几下车铃。

“在自己家门口按铃干什么?”薛瑜有些不解,走上台阶,发现房门没有上锁,便伸手推开了门……